Lars-Gyon

我爱的少年,你值得所有的美好。

《1975团粉今天卑微了吗》19

不知名育儿博主:

(本文出现语录均为dw言论,不准上升我,over)


  龚子棋从挥金如土的公子哥变成了按月领死工资的打工仔,而且还是被领头上司——他哥哥,无情剥削压榨的可怜打工仔。当全网销号不再有钱之后,蔡程昱隐隐担忧即将到来的新代言。龚子棋也整日愁眉苦脸,他没钱怎么和那三个垃圾battle?


  


  “如果不能贡献销量的话,我们能为超儿做些什么呢?”蔡程昱托着脸,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他沉思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异常平和,摘掉眼镜之后眉宇间浮着淡淡的倦色,在龚子棋看来,便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安慰开解的话尚未说出口,蔡程昱的眼睛一亮,他一合掌,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那就给超儿拍很多好看的图吧!”


  


  龚子棋表情一僵,大感不妙!


  


  “欺负张超的全网销号”自打在粉圈“出道”以来,出图甚少。原因无他,龚子棋“只应天上有”的直男死亡角度和拍照手法足以将拍出来的所有娱乐圈俊男靓女都回炉重造。他毕生的人像拍照功力唯有在对象是蔡程昱时能够发挥一二,所以如果他拍图,或许当个黑粉能够立刻大红大紫。让他给张超出图,他怕不是当天就得引颈谢罪,退出粉圈。


  


  “我拍照不太行。”他委婉地说,“而且超儿太难拍了,普通人拍不出他的好看。”


  


  蔡程昱疑惑地看着他:“可是我记得你发过图呀,挺好看的。”


  


  废话,花钱买的图,雇人修的图,能不好看吗!


  


  龚子棋讪讪一笑:“这事儿不着急。代言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最近我一点风声都没打听到,估计凉了。等再过一阵子,我哥气消了,我再和他商量商量,他就心软了。”


  


  “好吧,其实我也有钱……”蔡程昱没说完就被龚子棋打断了。


  


  “你瞎操什么心。”




  这一话题不了了之。




  龚子棋话已经放出去,心里对于他哥的脾气却没什么底。公司的事情他并非一窍不通,只是之前一直没真正上心,如今被摁着脖子押在办公室里,除了时不时往窗外探,呼吸自由的空气之外,活得已然很像个社畜。临睡前收到他哥的微信,嘱咐他第二天早点来公司时,他的内心也没有丝毫波动。




  第二天龚子棋起了个大早,他一路哈欠连天,计划先去他哥办公室露个脸,显摆自己态度积极,刷完好感度后再回自己办公室补觉。谁料推开门就和沙发上的人撞个正着。




  我靠,这不那谁吗?龚子棋愣在原地。




  高杨眼皮一跳,眼前适时地出现几个大字——欺负张超的全网销号。没想到竟然是“熟人”,去他的团粉,果然线下团粉十之八九线上毒唯。




  两人面面相觑,办公室里的气氛在剑拔弩张中充斥着一丝追星狗在其他正式场合中猝不及防见面的尴尬,龚子陆来回打量着两块“木头”,敏锐地嗅出一点不对劲。




  自家弟弟直勾勾盯着人看,反观高杨,眼神躲闪。电光火石间,龚子陆脑子里蹦出一个极不切实际的猜想,高杨不会就是自己那未曾谋面的弟媳吧!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两人爱好相似,因追星结识,日久生情,互相隐瞒家世。至于上学,一定是高杨编的借口。他之前便觉得上大学哪有那么累人的,倒是高杨前阵子才投入工作,忙碌在所难免,时间也能对上。龚子陆又仔细看了看高杨——盘条亮顺,品学兼优,孝顺可人,越看越符合,生生给他看出一身冷汗。




  这弟媳优秀是优秀,可高家难搞也是真的难搞,这倒霉弟弟,一下子拱了人家的独苗苗,真是不怕作死。


  


  一屋三人,本该最冷静的龚子陆反而最慌。他凭借多年纵横商场、刀剑无影的经验强行沉着冷静,招了招手。




  “子棋,过来。”他又转向高杨,别扭地看着自己高大的“弟媳”,“小高啊,这是我弟弟,以后音乐剧这块主要还是他负责,所以我想着你们俩先熟悉熟悉。不过,你们可能已经不需要我介绍了。”




  高杨一愣,心想,龚总知道的还挺多。




  “确实,我们已经有过几面之缘,没想到是您弟弟,也算是缘分。”高杨忍住鸡皮疙瘩说出“缘分”两字,眼角一瞟,果然看到龚子棋的脸色也不太好。




  小狐狸还挺能装,几面之缘就能滚到床上?龚子陆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面上淡淡一笑:“都别傻站着,坐吧。”




  三人凭借自身极强的专业素质相谈甚欢,期间龚子陆还分神观察两人之间的互动,结果发现他俩一个比一个能装,自家弟弟那张脸板的仿佛当初喊人“宝贝”的不是他一样。




  “那后续的细节还是你们俩沟通。”龚子陆清清嗓,做了总结陈词,公事谈完了,接下来该谈私事了。高家这事儿不好办,龚子陆觉得要早做准备,可眼看这一对没有丁点儿着急的意思,他坐不住了,“你俩呢,别不好意思,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在我面前还端着干什么?我觉得家里老人这道坎还是很难过的,你们私下要是见不着面,微信也要多聊聊,商量对策。我这边也多替你们吹吹风。”




  一席话说的龚子棋和高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龚子棋虽然搞不懂他哥在搞什么名堂,但鉴于自己目前还处于讨好哥哥的阶段,他掏出手机:“行,加个微信吧。”




  微信而已,不暴露微博,一切都好说。高杨调出自己的二维码,递出去。




  龚子陆震惊:“你们怎么没有互加微信?!”




  龚子棋觉得他哥今天真的有问题:“都说了只是见过两次,又不熟,加个……鬼。”顾及外人在场,他克制着把不雅的字吞回去。


  


  高杨笑着点头附和。




  龚子陆短时间之内人生大起大落,情绪大开大合,此刻疲惫得无力送高杨出门,只是挥挥手:“子棋,你送送小高。”




  直达一楼的电梯里无人说话。




  眼看楼层跳到了十,龚子棋终于开口了。




  “亲爱的大别墅录制,你去吗?”




  “去。”




  楼层跳到七,龚子棋深呼吸。




  “你能带带我不?我哥不让我去。”




  “叮——”电梯停下,不擅长求人的龚子棋正想说算了。




  电梯门开,高杨侧过头:“好啊,但你欠我一个人情。”




  熟悉的民宿,熟悉的面孔。




  熟悉的导演送上熟悉的冷脸,告诫似的撂下一句话:“这次再不好好配合,下次多硬的关系也塞不进来。”




  “好巧啊,又是两位哥哥。”石凯一回生,二回熟,一点也不虚了,他好奇地看着一起来的高杨和龚子棋,“你们是一起过来的吗?”




  “我带他过来的。”高杨登记完,转身就发现石凯还在盯着他看,“怎么了?”




  “你也喜欢张超啊?”石凯仍记得那个忐忑不安的晚上,龚子棋问他“你黑张超吗”。




  龚子棋来不及阻止,自暴自弃地任由自己的属性碎得稀巴烂,违心地说:“是,我坦白,我团偏张超行了吧。曾经黑过,但我已经洗心革面,1975毒唯没前途。”




  场面话谁不会说呢,高杨从善如流:“我团偏黄子,他们几个玩的是真好,搞唯天天气死。”




  石凯连忙应和:“是啊是啊,我们家朋朋还经常空降粉丝群说想其他三个,反正我是黑不下去了。”




  “上次和我一间房的那位不来了吗?”




  “你忘了?今天方书剑音乐剧,他肯定去啊,估计两人一趟航班飞过来。”石凯推着行李箱跟在高杨身后,叫住一脚踏进房门的龚子棋,“兄弟,晚上还rap不?”




  高杨刷卡的手一顿,头也不回的说:“不如还是你俩一间?”




  龚子棋利索地锁门,扬声道:“不了!”




  rap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他还是选择和蔡程昱聊天。




  剧院散场,今天没有签售环节,方书剑还要赶飞机,贾凡则领着蔡尧去吃烧烤。




  “就因为你,我晚上都不能和方方一块飞。”贾凡嘴上念叨着,一边又给蔡尧盘里添了一串肉,“今晚感觉怎么样?”




  蔡尧一边吃一边说:“什么感觉怎么样?就挺好的呗。”




  方书剑的音乐剧他也不是第一次看,他打小就看方书剑蹦蹦跳跳,从披着戏服在床板上跳到穿着演出服在舞台上跳,都看腻味了。




  “装什么装。”贾凡凉凉地看向他,“方方的票很难抢,你既然坐进了这剧场,就别再口是心非了。”




  蔡尧没好意思说那是方书剑塞给他的工作票,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贾凡目光的洗礼。




  在贾凡眼中,蔡尧已经成为一个嘴上说着不喜欢方书剑,可心里喜欢的要死的小屁孩,这种小学幼稚男生式追星他还是头一回见,贾老师抱着研究的态度,装了一肚子疑问,准备炮轰眼前的“样本”。




  蔡尧很委屈,他既不能说出实情,就只好张嘴胡编乱造,一顿饭吃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只求贾凡能赶紧放他回家睡觉。




  “张——超——!”梁朋杰在别墅大门口往山道下看,拼命挥手,他是第一个到的,度过了半小时的无聊时光,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来了第二个人。




  张超微笑着,抬手捏住了梁朋杰的后脖子:“忘性还挺大,自投罗网。”




  梁朋杰想起来了,立马原地扑腾。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拳打脚踢地滚进了别墅。




【建议四人全部保送北电(bushi)】


【请文里的几位不要再搞我,小孩子也不准玩lof】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二刷爱错
我怕不是疯辽😱
也只能看看甜甜的小朋友才能继续活下去这样子